暑怒20220603

无语!今天的温度高到我想要爆粗口!

我很少在日志里使用感叹号,不过事实上它们充斥着我的生活,特别是我在和他人聊天的时候。一直觉得感叹号会让对方比较精准地感知到我的情绪, 文字用来传达情绪的能力非常强烈,其中有一部分 就体现在标点之上。我控制自己不在日志里使用过多的感叹号也是因为如此,它们甚至会影响到我自己。不仅是会显得又些过于跳脱和不冷静,在无形之中,我真的会变得如此,甚至丧失精确思考的能力。

但是这次无所谓啦,我无法在这种高温时刻维持很高的智慧,在太阳下我就像一只被撒了盐的鼻涕虫,无时无刻都在以一种很强烈的速率化成一滩水。杀了我,或者让我躲在房间里,我对着太阳大喊,发泄自己的愤怒。

事实上我只敢在心里这样大喊,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让我发出很大的声音。好想在夏季将至的时候去南半球,在那边开始升温的时候再回来过冬,永久地流动,永久地保持在秋冬里。真正应该与我绝交的并不是我的朋友,而是夏天。

但我又想到,很难找到一个盛夏与春秋的分界线, 让我能够在把夏季从我生命里不拖泥带水地斩去的时候,又能保证我享受到足够的春秋季节。

今天陪妈妈和发小一家办事情,在阳光可以射穿我的晌午。我的发小怎么突然间已经工作了这么多年了,在办公室里端坐着,变成了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。他和我坐在一起的时候,还是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我的身上,或者放在我的背上。或许是因为从小我们就呆在一起,我其实并不是特别抗拒这种和男性之间的肢体接触,但我必须要承认的是,我们的世界和性格都大不相同。

我们的妈妈是同事,在我读幼儿园的时候,他的妈妈就是那所幼儿园的老师,所以我们认识已经二十年了,他就是那个骗我在门口的石子堆里挖出乌龟的人。两家人的关系在我搬家来到新的城市之后仍然保持着,我们甚至在彼此妈妈的口中,就是“长大了要孝顺自己”的另一个儿子。

他是一个没怎么改变的人,就算是工作了那么多年,也还是维持着很想让人打他的性格,会开一些处在某种特殊状态的玩笑,非常圆滑的,在社会和父母能接受的范围内,和我的舒适圈以外。发小很多时候就是如此,刨除父母之间的联系,我们本来没有任何理由成为朋友的。年少时候达成的那些链接,在某种意义下,是稳定到令人发指的。

他的存在,就像是我仅有的几个男性朋友一样,诞生于我生命的早期,虽然随着年岁的增长,察觉到了越来越多的不同之处,但在那些时候遇到他们, 的确给我带来了很多奇妙的意义。

今天去超市了,买了两盒奶油,还有一些青色的小金桔。奶油是因为,想要用它们做一些马斯卡彭, 虽然我也可以找社区里那个开面包房的姐姐直接买,但是我最近处在一种社恐的状态,甚至不想发消息给任何人。用柠檬汁和加热到烫手的奶油就能做出不错的成品,我准备过两天用来做提拉米苏, 招待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。

我还要做一瓶柠檬利口酒,也是做提拉米苏的原料之一。所以今天特意买了一瓶生命之水,这种明确可以将我杀掉的高度酒,我一向是在超市里绕着走的。实际上如果有95度的食用酒精会更好,但我来不及买了,因为浸泡柠檬皮本身就要花费很长时间。

Limoncello,我不知道怎么念,不是我会的那种语言,它就是我要做的这个柠檬酒的名字,漂亮但不清澈的橙黃色,要把它滴进奶酪酱里。

然后,过几天还要做一批手指饼干出来。太好了, 我很开心。

202206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