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恒20220302
今天我在酒店里呆着,晚上和朋友去吃了顿火锅。因为考前不太敢吃很火爆的东西,担心会让我肚子不舒服,所以想吃点清淡的,就决定去吃潮牛。在大众点评上找了一家评分中等偏上一点,收录五年的潮牛火锅店,打车接了朋友,就去吃了。
到了发现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,定睛一看,嚯,这不是我上次来的时候经长带我去吃的那家吗,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,坐在上次的位置上,菜单上还是原来的东西,可是这次店家没有胸口朥了,真是太遗憾了!
我热爱牛身上的各种脂肪,除了那些真正不新鲜的肉,我也从来没有觉得牛肉的味道是一种腥臊,同理羊肉也是,这两种肉的脂肪是我在任何情况下都热爱的。需要说明的是,这种热爱还是有所偏重的,比如说牛肉的脂肪最好切成薄片,做得脆脆的,而羊肉的脂肪最好连皮带筋炖到软啪啪。
不过猪肉不行,我只可以接受软烂到要融化了的猪脂肪,如果让我吃还保持着形状的猪肥肉,不如让我去自杀。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,这对我来说是原则问题。当然这里我说的也是一般情况,上次朋友送给我的腊肉,肥肉的部分就很好吃,一点也不腻,反而是抠抠弹弹的,像是在吃猪头肉。
我在想要给这个朋友起什么名字,我决定不让自己拘泥于“用对此人的期望为他命名”,其实很多时候我对朋友们是没有期望的,我只希望她们可以健康快乐地过好每一天,这真的很不容易。经过了一阵思考之后,我决定叫她王橘利。
她是一个很相信自己运气的人,从小到大经历的每一场重要的考试,她都会觉得自己依靠运气能够闯过去,事实好像也的确是这样,但我说不出这究竟是因为运气还是些别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。前天和我见面的时候,她带了一颗橘子给我,说每次她考试临近都会狂吃橘子,因为觉得“大橘大利”,吃了橘子就会吉利。
橘利和我读的同一个高中,但比我低两届,我和她在高中时候唯一关系就是,我是我们那一届摄影社社长的朋友,她是她那一届摄影社的副社长。和她真正熟悉起来还是在我读大学之后,她曾经参与进了我当年短暂经营的公众号里。我和我的社长朋友其实也不是特别熟悉,但他确实是一个我不怎么觉得讨厌的男孩子,毕业那年的夏天,我就是和他在北京,从王府井书店步行去吃火锅的,那次也是我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面,我甚至也不知道他近况如何。
反而我和橘利的关系很好,在每个假期都要见面吃一顿饭。今天在回去的车上,我们聊起运气的话题。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,有些馅饼的确不会落在我头上,我的转发抽奖从来都是落空;我设置的抽奖从来都会抽到我没什么好感的人;我是课堂随机点名的常客;我丢出来的骰子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小的点数。
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不幸,或许是因为我在安慰自己,又或许是我真的是这样想的,我认为人的幸运是守恒的,那些看起来有些小倒霉的时刻,会让我的幸运在某些其他的时刻积攒起来,在我迫切需要运气的时候,给我一些小小的助力。而假如运气被超前透支,有些大饼子狠狠砸在我的头上,我就会开始感到不安(这里我说假如是因为至今我还没体验过这种感觉)。
我不敢提及自己的幸运,更不敢用它来当作赌博的底气,如果做什么事之前没有做好非常充足的准备,我甚至觉得自己会被幸运唾弃。
202203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