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20220219

傍晚好,不知在此刻其他地方,是否即将有不错的夕阳?

最近白昼很少有阳光,或许在正午能有几个小时,但我总是在奇怪的时间点才会去到室外,要么就是完全不去,如果有阳光我也看不到。前几天把朋友送我的杯子带来了自习室,现在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对的决定。由于一直坐在自习室的桌前,前段时间我又恢复了喝水很少的状态,一整个白天甚至只能喝掉1.5升的液体。

带来了杯子之后,我把水倒进杯子里用吸管喝,三杯就可以倒完一大瓶了,很快就能喝完,然后就会去大厅里接水。如此一来,我一天就能在自习室喝完6—7杯水,也就是大致在3升到3.5升之间,这让我感觉到很美妙,毕竟白嫖…咳,喝水的感觉很好。自从养成了喝很多水的习惯,由于一些视网膜效应,我变得开始关注自己的嘴唇情况。

在此之前我并不会发觉我的嘴唇是湿润的还是干燥的,有保持滑溜溜的触感还是已经起皮了。所以那时候我很少会用唇膏,谁送唇膏给我那是倒大霉了,我弄丢唇膏比“下楼的时候捎着垃圾”更容易。所有的耳机在兜里都会打结,所有的唇膏在我手里都会被弄丢。我说这个其实不是想对比什么,因为到现在我其实也没有比之前多用多少唇膏,我维持嘴唇湿润的方法就是不停喝水,唇膏在我身上消失的频率,用时间来衡量倒是降低了,大概是一年会丢掉两三根,因为我一年只会拥有这么多。

该说餐垫,其实是很无聊的故事。很多年前,刚上大学的时候,我坐在宿舍里看淘宝,决定给每个室友都买一个餐垫,让它们放在桌上用。我和室友们是颇不同的人,在性别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了,但我们彼此相处得都还算融洽,其他两个男生宿舍就不是这样,有一些矛盾时常发生在成员之间。说到这里我就又觉得自己很幸运,从小到大我所处在的小集体都很少有不融洽的时刻,所有的跌宕起伏都发生在我们周围。我像是被柔和的结节保护起来,让我远离这些没意义的纠纷。

对我来说,有没有餐垫的区别很大,它可以让吃饭变得更幸福一些。但同时,有没有餐垫对我的影响却没有很大,我只有在一些拥有无端消费欲望的时候,看到餐垫才会想要购买。于是那天,在神秘力量的驱使下,我买了四个餐垫,把剩下的三个分给了室友。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不太能维持内心绝对平稳的人,不会像现在一样,送出去的全部东西都会立刻直指自我的满足感。在当时,我还是很期待他们能够好好用它的。

他们当然没有。虽然的确不觉得高兴,但我表示理解。抛开了亲缘关系、和朋友之间的联结,我第一次意识到对身边的人更要保持不强烈的期望,并将它从一项对人类行为的感知,转换成了一个信条,或是信条的草稿。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它逐步完善,使其变成了我维持稳定的重要信条之一:不向他人注入自己的希望,不做设想,没有限制,更不提要求。我们无权要求除自已以外的任何人做任何事,如果有人按照我的设想行事了,要么是因为运气,要么对方做出了让步,而我必须在未来偿还这次让步。

原来已经写那么多了,不想写了,回家吃饭去。

202202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