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信20220525
昨天晚上收到了offer,怀着一点焦虑,但又认为理所当然地等到了邮件。在收到它之前,所有人都告诉我没问题的,没问题的,大多数时候这些宽慰会给我带来某种轻松感,但很快,效益主义者的特性就又会占据上风,当我习惯了凡事都有很多备用计划的时候,等待一场孤注一掷的结果就变成了很脱离掌控的事情。
我在书桌前静坐了很久,清醒过来的时候,产生了一种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与谁说的感觉。我想起十几天前在准备面试的时候,怀着强烈的愿望同那个朋友重新讲话,此时此刻正是我当时说起的那时那刻,但我却突然发现不知要如何开口了。
又应该什么时候开口呢?在一个清晨,在无所事事的午间,还是在大家都默认尚未入睡的凌晨呢?我有一点泄气,但是很清楚那个愿望从未消减,只是被一些真正的放松压住了,我很想把我的新闻告诉她,或许邀她共享我的一份喜悦,我很想知道她的近况,也很想向她认真地道一次歉。这同样也是一件没有后备计划的事情,大概称不上孤注一掷,不过我猜会让我透支这一阵子积攒下来的勇气。
前阵子眼睛受伤的事情,没有告诉太多朋友。原因是下意识的,比如说,下意识觉得,一次情绪的失控是很丢脸的、脱离了我以往形象的行为;还比如,下意识认为,和特定的某些人说起委屈事,接受到的拥抱感会比来自其他人的更加真实有力。
我一个姐姐昨天找我,说觉得自己辜负了我对她的信任,因为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的两个共同朋友,而她们正是在上一个阶段里同我渐渐远离的一些人。她说,把这件事说出来之后,其中一个朋友问她我有没有允许她把这些事说出来。这让她有些慌乱,她说,因为她并没有意识到我没有把这件事讲给另外的人。
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她把这件事讲给了她们,但我也没有因此而难过。虽然其中一个朋友打电话问起此事时,的确使我产生了一丝慌乱感,但在事后想起这些时,还有一些开心涌上心头。嗯,开心是存在的。
之前做的这些发酵食物,在那些已经成熟的几种里,发酵番茄是最令我满意的,所以我打算过几天再做一些,这次用大号的玻璃罐来做,放气和品尝会更方便,看起来也会更好看。今天的披萨几乎用完了前几天做的全部的酱,但还留了一些,因为尚有两个面团在冰箱中。我觉得这次烤的披萨已经相当令人满意了,但面团的保水性还是不够强,所以如果下次再做的话,会考虑提前一天做波兰种。
培育了一些奇亚籽苗和藜麦苗,都是很快就能发芽的种子,等长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拿来拌沙拉或做装饰了,细弱但形状漂亮的小苗,永远都能让人联想到柔软的东西。
比如说一些软软的手,还有滑溜溜的手肘。在谈话间轻扶你的手肘,是我最爱的一种身体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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