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困20220305
虽然昨晚试着熬夜,但因为实在太累了,十二点半就陷入了昏迷,早上被我可悲的生物钟叫醒,睁开眼睛时发现才刚刚六点半。我真的常常担心人们的生命是用那些清醒时刻计算的,那我一定会因为天生觉少而很快死掉。如果用白昼来衡量生命,并且一个每天睡10小时的人到80岁就会死掉的话,那么一天只睡6个小时的我,大概五十多岁就要死去了。
饥饿是很多事情的驱动力,今天来自习室了,又一次跳过了午餐,所以现在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想法。自习室旁边就是一个商场,我准备写完这些就去逛逛,看看有什么可买的东西,起码要买两块黄油,我家的黄油已经用完了。
刚刚下单买了些模具,一个做磅蛋糕的,一个做玛德琳的,还有几个做费南雪的。这几种其实都可以用同一种面团来做,最大的区别就是形状了。之前还想买一个做甜甜圈的模具,因为我很抗拒油炸的甜甜圈,但后来想想,估计买来我也不会用许多次,干脆就这样吧。
昨天考完,橘利骑电车带我在学校里溜达,我看到迎春开了花,原来春天真的来了。这个冬天和年假一样突然就过去了,埋头准备考试的我,对时间的感知弱到了一定程度,现在一算,怎么距我刚回到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。
往年我总在这个时候收拾花园,其实算是有些迟了,但还来得及种下一些早熟的种子,北方的室外果真不适合种除了薄荷和迷迭香以外的别的香草,种过的几种总是要极小心去照料,不像是我在南方的时候,随便往地里埋下去,就可以好好生长起来。
三年前的今天我刚出院,就想去拿着铲子给花园松土,结果发现放了一个冬天的铲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,最后只能拿着手持小铲一点点挖,那天很热,有22度,我记得自己密集地和朋友拥抱,脸被阳光晒得很干燥,衣服也是,闻起来有春日灰尘的味道。
回顾这段日子的状态,我觉得自己仍在适应之中。稳定的内核给我带来了一些麻木感,不管是对情感,还是对季节,往年的我会因为感受到一些春天而流泪,会因为看到玉兰开花兴奋不已,今年却只觉得讨厌,温度那么讨厌,空气那么讨厌,衣服贴在身上那么讨厌,就连春风都变得讨厌了。
我觉得这种状态不太对,至少和我理想之中的状态不符。就好像我用一种波动替换了另一种波动,从一个笼子里走出来,转身钻进了另一个笼子。但我想,仍要给自己多一点时间,让波动平息下来,然后再逐渐扩展,去试着找回为了自我保护而选择暂且搁下的情感。我应该需要一场春雨,或者是一阵雨夜的春雷,总有什么东西要把我叫醒吧。
于是我决定下次下雨时,要出门好好淋上一次,或许温和的春雨也能让我体内一些陷入沉眠的种子重新发芽呢?
2022030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