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票20260204
前几年的时候,我的刺猬死掉了,虽然我从来没有怎么在日记里明确写过自己和刺猬的故事,但是我就当所有会看到这篇日记的人都知道它。总之,我的刺猬泡芙,在差不多两年多以前去世了。
在她去世之后,我无数次地想起她来,从未出现在我的梦里,但总在很多时刻出现在脑海中。不知从哪一天起,我开始不再相信记忆,所以用了很多方式去纪念她。之前和昂昂姐姐玩哈粉宾馆,我画了很多小刺猬的徽章,再用展示框挂起来,放在自己搭建的房间里,这样说,网络上的我的房间里,也有小芙永恒的景象。2019年,面包片和小黑去济南找我玩,在那个晚上,我打开卫生间的浴霸,我们三个一起给小芙洗了个澡,她在水里快速地游来游去,有些慌张。
那天我们拍下了一张照片,在橙黄色的温暖灯光下,小芙向我们游来。这张照片后来变成了小芙留下的最漂亮可爱的照片,我用它做了明信片,做了很多次不同平台的头像,甚至还做了邮票。
写到小芙,其实是因为今天花了很多时间写明信片,消耗掉几年前定制的这些邮票。明信片也是我自己的,是硬盘还没有损坏之前我从中搜刮出来的一些漂亮照片,记载了我生活中的零星瞬间。写明信片好累,最难的部分是写地址,一会儿用英语一会儿用中文,抄很容易抄错的数字。小时候最开始接触明信片的时候,大家都很喜欢把能写的部分都写得满满登登,这种被称为“满片”, 满片是交换明信片活动中的最高礼仪。但最近几年感觉确实没有什么写满明信片的能力了,就连寄出也有点懒得寄了。
我对一切保持着的强烈不信任还体现在另一方面,在写完,塞进邮筒之前,我一定会用手机扫描下来,然后在邮箱里设置一个两个月左右的定时发送,一张轻薄的纸张或许很难漂洋过海,但我希望一封两个月前就设置好的邮件,在清晨醒来之间,就可以躺在朋友的邮箱里面。
由于今天又是超密度收拾行李的一天,所以又一次丢掉了许多许多东西。其中有一个巨大的马克杯,可以装得下很多很多的水,我特别喜欢这种大大的杯子,喝一次就可以顶很久,但我实在没法在行李箱中找到它的位置,只能忍痛丢掉。同样还扔掉了很多本来不应该扔掉的东西,像是爱沙尼亚小孩哥给我的玩偶,你之前送给我的刺猬摆件,我在地中海旁边捡到的透明鹅卵石,还有妹妹给我的小小夜灯,它在坚持照亮了4天之后,光芒总算变得几乎不可见。
还有一束白鼠尾草的熏香,我留到最后再丢,打算在走之前再次熏上一次整个房间。
就写到这里吧,我准备下楼再丢一次垃圾,然后再塞一塞行李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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