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并肩坐在夜晚无风的操场看台上，未来还是纠成一团的，尚未解开或尚未试图去解开的毛线，彼时确实无人在乎它，也许甚至会允许它一直纠缠下去。

我永远也说不清，那些蕴含着预兆的意象——比如你鞋跟上的一小块划痕，蝴蝶擦着耳畔倏忽而过，一次没曾料到的迟到，悄悄流进眼睛的汗液，循着光线试图望向太阳时看到的荡漾浮尘——究竟将你我的命运预言到了什么地步，我们顺着神伤的碎片往回看去，又能看见过去哪一刻我眨来眨去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