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息20220815
今天我爸做了胃肠镜,晚上和我妈回家的时候晕晕乎乎,我拉着他俩去河堤,想抄一点小虾。
晚上,手电筒下的蚊子很多,还有很小的蜻蜓与豆娘,围着光线飞来飞去。虾不多,我猜测是上一批的大眼贼长大了,走向了河流的深处,弱小的黑壳虾也变得不好生存。捞了很久只捞到两只虾,全是大眼贼,个头大的很,赶上我的手指那么长了。
幸运的是,河里的鳑鲏最近孵化了出来,扁扁的鱼苗在靠近水岸的地方群游,十几分钟就抓上来不少。生命的成长和循环让我倍感奇妙,想起前段时间网上一个朋友拍到了在自己窗台筑巢的细腰蜂。
她担心细腰蜂会像马蜂一样永久地停留在那里,所以把它的巢穴打碎了,从里面翻出好几只白乎乎绿莹莹的大胖虫子。这些虫子是它为尚未孵化的孩子储存的口粮,而它自己应该是今年春天孵化的第一代。它们独居,没有巢穴,只在繁殖的时候才会衔来泥土,寻找安全的地方筑巢,然后在其中产一粒卵,塞进去被麻痹的肉虫,把巢穴完全密封后离开。
回到家后我挑出了一只在缸里长大的麦穗鱼,短短不到两月,它们就变大了不少。本来打算就这样把小鳑鲏养在缸里,结果刚一入缸就被趴在底下的虾虎抓了一条塞进嘴里。于是干脆我把它们隔离开了,希望能健康长大,只是我无法亲眼目睹这一幕了。
斗鱼也被我拿了出来,养在静水之中,感觉状态确实比在大缸里要好很多。
20220815
编辑于 2026/01/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