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涌20220626
“我喜欢细长的、疯长的、扭结的草”,今天整理备忘录的时候看到这句,让我想起像河流一般的草来。
它们直立生长,对抗重力却不敌重力,于是向着一个方向倒伏下去,变成某种可以看得见流向的绿色河流。不同区域的长草向着不同的方向倒伏,不同的脉络组合又形成漩涡,这一整片草地,就变成了一种水痕鲜明,涡流密布的浅滩。
有点忘记当初为什么写下这句话了,或许只是在脑中想到了一片这个模样的草地,它如同一个奇想突然出现在脑中,为我构造了一次和现实没有明显边界的虚幻体验。
今天上午,天气沉闷异常,这是暴雨的前兆。不过雨水来得比预料中迟了很多,因为若是按照天气预报,今早我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应该听到淅沥的雨声了。
去剪头发,把颈后的长发剪去了十几厘米,发尾再也不会摩擦我背上的皮肤,有种和过去告别,但又没有完全告别之感。为了拍证件照,我还特意叮嘱叔叔帮我把两侧的头发修剪到可以露出耳朵。
有时候会好奇,我们的耳朵在一生中是如何变化的呢?它们是否会在某一年停止长大,是否会渐渐改变形状和方向呢?
在我的印象中,我小时候是招风耳,就像大耳朵图图一样,虽然没有那么圆,但耳朵是向外张扬着的。而之后慢慢长大,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它们变成了贴面耳,甚至从正面都不太容易看到耳朵的痕迹。但我并不能保证我小时候真的是招风耳,关于我过去的证据就只有脑中一点点模糊的记忆留存。
但我的鼻子的确是越来越大了,我小时候也不知道原来我的鼻子那么大啊。
窗外的天空此刻就有点黑了,雨从我午睡的时候就开始落下,一阵一阵的,好像游戏发售前推出的一个个先导预告。就在刚刚,随着一道闪电和一声遥远的雷鸣,稳定的雨水便来到了我的城市。
我觉得要去发几条消息给很久不联系的人,我说我等待了雨水来到我的身边了。
20220626
编辑于 2026/01/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