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梦20220522

奶奶最近买了三只新的小鸡。其实前段时间她先是花三十几块买了八只,但几天前的那场大降温让它们冻死在了一个清晨里。

今天回老家的时候,我看到这三只小鸡。还是小小的,但黄色的绒毛已经褪去了,它们三个聚在一起,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东啄啄西啄啄,一点也不怕人,但会略显礼貌地避开任何接近的对象,传达出一种“我非常嫌弃你”的感觉。

我奶奶家的鸡一向如此,那些下蛋非常辛勤的母鸡也同样是这样,会刻意退后几步,站定,和我保持一个手指伸进网里刚好触碰不到她们的距离,然后歪着脑袋看我,只有偶尔我拿着新鲜的菜叶出现,她们才会跑到我的面前,啄几下我的手指,或是允许我摸摸她们的羽毛。

抚摸禽类会带来一种飘浮的稳定感,因为它们总是比自己看上去要轻盈很多,双手托着它们去估量重量,或许和托起一块气溶胶的感觉类似,是极似气体的固体,是一种对重力与惯性的破坏。

我的朋友张农专前段时间给她的鹦鹉丽丽姐称体重,告诉我只有50克,比她想象中要轻很多。我想起做面包时我最常用的一个金属小杯子,它很小巧,只有我半个手掌那么大,杯口一圈向外微微张开,可以使液体以稳定的速率和流量被倾倒出来,它的容量是250毫升,换算成清水的质量的话,有五个丽丽姐这么多。

从老家回来的时候,去了一趟苗圃,感觉这已经是我爸妈每周的固定活动了,他俩总有什么新花想买,可是家里的空间就只有那么大,他们已经把爷爷家的院子种满了月季、绣球和铁线莲了。他们今天的目标是一盆睡莲,其实之前也是年年都买,但年年都只是养一个夏天,希望今年买的这盆能够好好活下去,明年也能开出很好的花。

我在卖小动物的区域溜达,看到有一只小兔把两只前腿伸进面前的一个小瓷盆里,里面漂浮着几片莲花的叶子。虽然不知道这个行为究竟是不是正常的,但看上去有点可爱。

我摸到了刚出生没有太久的小柯基,摸到了脸长长的热情小德牧,还摸到了一只把我手臂舔臭了的小柴犬。去卖鱼的区域蹭水管洗手,和卖鱼的阿姨聊起她店里摆了一大缸的小兰寿,它们的肚子鼓鼓的,游起来相当悠闲。我问她这些兰寿好不好养,她说好养好养,我们在这里放了快一个月了,也不怎么管它们。

但我猜如果是我爸,肯定没过几天就把它们养死了,所以就算是非常便宜我也没有买上几条。

回到家后觉得头很痛,沉沉睡了一会也没见缓解,以一种奇异的姿势靠在床上,突然想做面包,但还没想好要做什么,要不做点佛卡夏,之前腌的油浸番茄应该很好吃了,嘿嘿。

202205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