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旧20220109

来了,晚上好,最近有一件乌龙事。事情是这样的,我这几天每天写完之后,总觉得自己写了很多字,但是查看字数统计的时候,却发现又显示正正好好的1000左右,我就没太在意。昨晚好好研究了一下才发现,原来notability的统计工具显示的是词数而不是字数,原来我每天写1000个词,差不多就有1700个字了。得知真相的我相当崩溃,发誓再也不用它搞什么文学创作了。

其实我觉得,如果想保持每日的书写状态,一千字对我来说是个相当合适的长度。不需要绞尽脑汁去思索要说什么,更不用去特别遣词造句,甚至去把字数凑满。我每天的脑内活动就已经足够支撑我的输出了。但这个尺度是因人而异的,有的人天生会写东西,每天洋洋洒洒就可以进行大量创作,我觉得着很令人羡慕,因为我只有隐隐约约几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。

在我开始写作的第五天,我难免需要正视这件事情:究竟要写什么内容呢?这是一个在我第一天开始记录的时候就已经时常闪过脑海的念头了,正如我一开始说的,我的生活是贫瘠且无趣的,我在等待人生的挑战,但却不是像在准备跨过一个个未知的坎,而是在盯着眼前的山,除了这座山之外,其他的东西都算不得什么。我要做的是翻过这座山,然后开始盯着下一座山。我很想写自己的回忆,但我认为回忆只靠坐在桌前苦想是找不出来的,需要有什么东西来提醒我,或是作为催化剂,在我的这场生命化学反应中,加速某个步骤的速度。

人们的记忆需要靠闪回,才能随意地浮现于脑海。比如读到某个似曾相识的句子,看到一个小时候喜欢的名字,听到一首过去曾经循环的歌,遇到一个长相颇似故交的人。我们需要生活才能回忆,就好像站在水潭的上方,低头朝水下望去,水潭非常清澈,没有气泡,更看不到游鱼。当我们盯着它看时,甚至不知道它的底在几米深的地方。这时有人从远方投来一块石头,在我们的眼前“噗突”一声掉了下去,它在水里缓缓下沉的时候,我们的视线就能跟着它,一直走到潭水的底层,石头便是我们的信标。

我之前想着,要不要做一个随机词生成器,想不出来要写什么的时候,就生成个随机的东西让我写写。其实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,但好像又少了点匠心,我们手艺人总是要追求一些匠心的。所以我打算,在每一个无物可写的的开端都讲讲废话,有些东西就一定会挤进我的脑子里,我所需要的就是那一下灵光。瞧啊,我在大讲无聊的话,虽然这句话听上去是在摆烂,但这就是我的生活,偶尔有话可聊,大多数时间都是空无一物。

今天出门前,快递员默默送来了快递,他现在也不给我打电话了,每次都直接送到门口的鞋柜上。打开后发现是朋友送给我的绘本,还有一封三页的手写信。书我留着没看,打算等我痛宰了袭挨勒之后再坐下来好好看看,但是信我读了,她的字从来都很好看,我也已经很久没收到信件了。信纸很厚,边缘整齐,看起来不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。想必它在那些没有被抽出来,并在上面开始书写的日子里,也过着不太舒适的生活。

沿着小时候留下的习惯,我先闻了闻信纸的味道,没有墨水的香味,也没有小时候大家爱往信纸上喷的香水,不过有一种消毒水味,闻起来冰冰冷冷的。但你如果硬要我说是什么味道,我还是会说:“闻起来是怀旧的味道。”

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比较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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